她指着棠宁右手中指说：“督主来摸摸。”

    萧厌不懂秦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照她吩咐伸手覆在棠宁手上，刚开始没察觉到异常，可片刻之后就觉到她中指底节两侧靠的地方，突然急促动了两，然后安静来一会儿，又再次动。

    萧厌抬：“这是什么？”

    秦娘示意他收手之后，替棠宁将衣袖拉了来，这才朝着萧厌说：“我跟着我师父学医的时候，曾经听他说起过一很离奇的脉象，叫鬼脉，这脉象跟受了惊吓后的脉象极为相似，可里却大为不同。”

    萧厌看她：“有话直说。”

    “一个是惊吓，一个是撞邪。”

    “撞邪？”

    萧厌眉心皱了起来。

    秦娘“嗯”了声：“督主别觉得撞邪是神神叨叨的东西，医者所行有时候其实本就与鬼神同行，医书古籍里面也曾记载过很多离奇病症，亦有一些非汤药医治的手段。”

    比如打嗝时，问他吃什么，回一句吃草便能止住。

    再比如小儿夜哭，汤药不能止，可一碗黍米“叫魂”便能解决。

    秦娘刚学医的时候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过离奇，更觉得师父明明是医者却总神神叨叨让人费解，可是后来见得多了她才知。

    这世间离奇之事不知凡几，人力不可及时，“鬼神”未必是假。

    秦娘朝着萧厌说：“人受了惊吓也叫惊魂，因魂思不属，尺脉闭合，淤气不通才会成疾，撞邪也是一样。”

    “棠宁这般况就是如此，她中指侧靠动，这脉象叫鬼脉，照我师父的话说，她这是冲撞了亲，而且脉象缓停非近日冲撞，反倒像是旧疾沉疴。”

    萧厌蓦地抬，冲撞亲，旧疾沉疴…

    秦娘并不知棠宁丢失记忆的事，他也未曾告诉过她关于荣大娘和宋二爷的猜测，可是她方才所说却是桩桩印证了今日之事。

    萧厌心中已信了几分，沉声问：“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