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年是了意外？”

    “嗯，爹爹京办差，阿娘去送她，谁想遇到了逆王附逆，京郊大的时候爹爹他们都没逃来，等京中的人找到他们时，爹爹和阿娘都已经被人害了。”

    棠宁说话时声音有些低，可是到底已经是多年前的事，难过伤心也早已经过了最鼎盛的时候。

    她只是转瞬就将低落藏了起来，抬看着萧厌：“阿兄怎么突然想起问我小时候的事了？”

    萧厌说：“有些好奇。”

    棠宁闻言也没多想，只是歪着说：“我也好奇阿兄小时候的事呢。”想起外间那些传言，她抿了抿有些迟疑地说：“外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阿兄小时候过的很不好？”

    萧厌见她问过之后神忐忑，随即又有些后悔的样，恍然知她问的是“萧厌”的过去，他神散漫着说：

    “也不算吧，我年少时过的还是很好，父母恩，锦衣玉，家中仆伺候，远比旁人富足。”

    见小姑娘满脸仲怔，神意外。

    他笑：“怎么这幅表？”

    棠宁张张嘴：“可是外间都说阿兄被父兄苛待……”

    “算不得苛待。”

    见棠宁疑惑，向来不怎么提及往事的萧厌难得开：“外那些，不完全对，有些也是杜撰谣言。”

    “我父亲曾经是个很英明的人，他极得我曾祖父看重，很小的时候就展天赋，被曾祖父选中承继府中家业。”

    “我祖父原本对他也还算是喜，可大抵是父亲太过争气，曾祖父去时将府中一些人脉越过祖父留给了父亲，让他尽得人心，甚至隐约有超过祖父威望的迹象，祖父便待他日渐疏远，父嫌隙也随之留。”

    他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语气清浅。

    “我祖父膝有好些儿，唯我父亲是嫡，他本该珍之重之，可是这个嫡却并不太听他的话，而且的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