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哭的更厉害了。

    姨忍不住叹气，将人薅怀里。

    “行了行了，不嫌你了还不成，大不了等回我大喜的时候，给你送喜糖。”

    ……

    棠宁在远等了许久，宋茹才回来，只是她边没了先前那个跟她说话的妇人。

    见她睛红红的，棠宁低声问：“怎么了？”

    宋茹声音微哑：“姨不愿意跟我回去，她说她要嫁人了。”

    棠宁没觉得意外，她从宋茹中知那个姨，也知她这些年暗中照顾宋茹后，就猜到她大概是不会跟着她们回棠府的。

    见宋茹难受，棠宁轻揽着她：“我会让人查查姨的夫家，让人暗中照料几分，你往后若是想她了，也能随时来看她。”

    宋茹靠在棠宁怀里低“嗯”了声，过了片刻，她才说：“阿姊，你会去宋家宗祠吗？”

    棠宁。

    “那等除了宋家族籍之后，我想改回我阿娘的姓。”

    棠宁愣了，她原是打算跟姨母商议后让宋茹荣氏的。

    宋茹跟宋覃断亲之后，没了宗族庇护，加之宋家的原因，将来若想婚嫁恐怕不是易事，可如果了荣氏，哪怕只是过继的女娘，份也不一样。

    可她没想到宋茹会想要改姓薛。

    棠宁没有去问她为什么，也没劝说，只是问：“你想好了吗？”

    宋茹低声：“想好了。”

    她想姓薛，但阿姊还是阿姊。

    棠宁没有一答应，她只是思忖了说：“明天去宋家迁坟、除籍，来来去去也得一两日时间，等宋家的事办妥之后，你如果还是不改心意，那我就陪你去京兆府改了族籍，往后姓薛。”

    宋茹蹭了蹭她肩：“谢谢阿姊。”

    回去的路上棠宁二人没再说话，芜和惜瞧着也是安静待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