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激灵，谁也不敢怀疑上首那老人心狠，当初老夫人只是错了事，便一直“病了”休养到现在未曾来，大爷了漕粮的差错问斩，大房只剩个仿佛失了喜怒呆呆的小儿，如今连二爷也是如此……

    如果他们真错了什么，陆家绝对会毫不犹豫舍了他们。

    陆崇远冷声：“我说的，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齐齐应声。

    陆崇远才：“都去吧，各自安分些。”

    厅堂里所有人都散了，陆家大郎走到门外时脚停了停，就见刚才还满威势骇人的堂祖父脸上陡然一白，而二房庶的陆九安则是快步上前将人扶着，隐约还能见到堂祖父像是吐了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堂祖父吐血厥，就大病一场，如今又……

    看着陆崇远突然佝偻来的形，想着陆家近来接连不断的变故，陆家大郎忍不住神暗了几分，只觉得心中不安，他总觉得陆家越走越像是败落了……

    这边陆九安见陆崇远又吐血了，脸稳不住。

    “祖父，我去请大夫…”

    “别去。”

    陆崇远嘴边挂着血迹，脸煞白：“陆家已经够了，你父亲又刚被禁军带走，要是再让人知我不行了，只会雪上加霜……”

    他说话时有些气，不复在朝堂上人人可见的势，间呼哧呼哧的像是随时都会散架的破旧风箱。

    陆九安见他不愿意请医，只能将人扶着靠坐在椅上，伸手替他顺着气，等瞧着他缓和了些后，又取了些过来扶着人饮了些，待陆崇远压住心绞痛之后，才着陆九安的手。

    “行了，我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