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想什么……”棠宁甩了甩，声音发抖。

    昏昏暗暗的光线，那男倌儿后打量了一圈，就瞧见不远的蒲团上躺着个年轻女，上前后瞧见她似是服了药，满脸通红、神迷离，而且神难耐时，嘴里还发模糊不清的。

    等走了片刻，她才像是无意说：“对了，你叫什么，我以前怎么没在钱姊姊边见过你？”

    佛堂的大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里间挂着的褐纱缦轻扬，着的灯也被风灭了几盏。

    那小佛堂说是靠近后山，实则离厢房这边不算太远，棠宁去时隐约瞧见那屋中有人，上也穿着钱绮月白日里穿着的那衣裙，几个像是人模样的人团团围着她。

    原本扮作钱绮月的那人起说：“去把人带过来。”

    隐约的血腥气弥漫在佛堂中，棠宁连忙上前就蹲在那人旁急声：“阿月姊姊，你怎么……”

    “钱姊姊伤了？她人在哪？”

    月见“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棠宁却只是神沉，对面的人看着她神恍惚，踉跄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

    立着的那佛像垂眸凝视人间，威严伴着慈悲。

    一泼粉末迎面撒来，棠宁猝不及防就迷了，而月见本就跟在棠宁左右，发现不对刚想动手时就被人同样撒了药粉过来。

    “靠后山那边的小佛堂里，女郎上伤的有些重，从后山来就先安置在佛堂那边暂时不好挪动，夫人让婢先来寻药。”

    月见连忙转了屋里，不过片刻来之后，棠宁就领着人跟在那丫鬟后朝着后山小佛堂走去。

    棠宁：“好。”

    唰——

    “婢柳枝，是夫人院中的。”

    门前几人笑起来：“那也得等县主享受之后。”

    “大人放心，会伺候好县主的。”

    “自然是让县主会人间极乐。”

    棠宁声音越发虚弱，想要朝外走，却踉跄跌坐在地上。

    “人在里面，就给你了，若是了岔……”

    几人拖着月见扔在了佛堂后面，其他人则是清理净里间痕迹就退了来，他们在外间站了片刻，就有个容貌妍丽的男倌儿被带了来。

    她也与棠宁一样没有防备，还不等反抗就被人一个手刀劈在后颈之上。

    “你们……放肆……我阿兄不会饶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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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焦急，那丫鬟脚步极快：“婢来时女郎了好多血，县主可否快些？”

人让我过来问问县主可曾备的有药，想要取些过去替我家女郎止血。”

    棠宁脸上顿时急，扭就：“月见，去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