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苦笑：“我知，可拦不住也要拦，尽人事听天命吧，总不能什么都不。”

    “这些是上好的灵韵茶，曹公可以多坐一会儿，我先走了。”

    她说完对着曹德江后，转就朝外走去。

    后晟宁居里，曹德江看着少女越走越远的影脸上神变幻不断，而棠宁了晟宁居的院后，原本脸上的苦涩就全消散。

    她神淡漠，那双清凌凌的中也格外冷淡，哪还有半刚才在晟宁居里的无奈和不得已。

    领着月见和沧浪朝外走时，棠宁仔细回想刚才跟曹德江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

    她的确在赌，却不是在赌曹德江的良心，而是赌他对贺家甚至戾太的看法，甚至赌他知晓南地旧事之后曹家以及清一派的立场。

    棠宁不会天真到觉得单凭三言两语，甚至那寥寥无几的“”，就能说动这位老谋算、城府极的朝臣维护她和阿兄，可是二十年前旧事，却是清一派难得能够对付世家，甚至在朝中掌握话语权的机会。

    安帝憎恨世家，却又维护世家，二十年前旧案更是让安帝跟陆家牢牢绑在一起。

    只有将二十年前的案掀来，才能迫安帝严惩陆家，跟世家彻底“决裂”，甚至运气好的话还能换一个亲近清一派的皇帝上位，那才是他们这些朝臣真正的机会。

    曹德江绝不会放过。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保证萧厌的安全。

    棠宁垂眸看了腕上的手镯，拨着上面的铃铛。

    她要替阿兄将曹德江拉上他们这艘船，要让曹德江心甘愿帮着阿兄隐瞒形迹，帮他们抵挡陆家“攻势”。

    棠宁一边朝着书院外走，一边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

    等她绕过边廊快要到书院正门时，就听到后有人匆匆过来朝着她叫：“祥宁郡主且慢。”

    ……

    陆崇远是怎么都没想到，赵家那般周密的计策居然会了差错。

    被传唤时他忍着心悸没异常，可等之后站在日整整三个时辰，都没见到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