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会再以我们女的份来质疑我们，也没有人会以女攻讦我的学问，就算将来有一日让他们与女同堂学，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到让男女平等，却说不定能替女寻一条路。

    棠宁神轻快，笑起来时底如同坠了星辰，转间熠熠生辉。

    “我从未觉得阿兄对我言，我也觉得现在过的很快活，虽然有时候也会担惊受怕，可我还是喜跟阿兄一起。”

    这么鲜活而又充实地活着。

    小女娘的话直白又赤诚，笑起来如骄灿烂。

    萧厌握着她挤自己掌心里的纤白玉手，听着她侃侃而言时自信大方的模样，先前那一瞬间升起的自厌如冰雪消解，不由跟着扬起了嘴角。

    “你倒是会哄人。”

    嘴跟喝了的一样，迷魂汤将人得了。

    棠宁笑着歪靠在他肩：“我只哄阿兄，当初阿兄说允我没大没小的时候，我就想着阿兄人心善。”

    她一抬就能瞧见他漂亮的颌和侧脸，他肌肤冷白，眉矜贵，薄虽带着苍白却更引人注目了。

    棠宁忍不住就笑起来：“阿兄不知的，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只是凶了，名声差了，那睛一横瞧着就能吓哭小儿。”

    萧厌闻言睨她：“原来你这般腹诽本督？”

    他伸手去抓棠宁腰间，她连忙笑着求饶。

    “不是腹诽，是夸你好看……”

    萧厌挠她腰侧，棠宁瞬间笑的歪倒来。

    本还有些沉凝的气氛瞬间垮塌，跃鲤台边传的笑声，让外间缙云一把抓住想要的天青。

    “待会儿再去。”

    天青朝里看了，想着憎郡王的事也不怎么要，便随缙云退到一旁。

    ……

    死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