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掐着手心，心里怨恨至极，可是对着满是严厉促她歉的纪王妃，想起上次呵斥她险些动了家法的父王，她咬了咬牙，声如蚊呐：“对不起。”

    钱绮月抱着棠宁胳膊：“你说什么呢，声音蚊大小，谁能听得到？”

    谢玉妍脸上通红，恶狠狠瞪着钱绮月，被纪王妃掐了一才大声：“我说对不起，我不该胡说八，辱及祥宁郡主和荣晟书院，是我有错，还请郡主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她中通红，怒冲冲：“可以了吗？！”

    棠宁冷：“不可以。”

    谢玉妍顿时大怒：“宋棠宁，你别得寸尺。”

    棠宁却半不为所动：“你方才羞辱的不只是我和书院，还有王小娘，她不似你这般愿意躺在父辈权势之上庇荫余生，她有上之心，想要书院求学，落在你中却是成了污蔑王家门楣。”

    “同为女，你不知赞她心洁品毅，却这般刻薄辱她和王家女娘清名，你不该给她歉吗？”

    一旁站着的王小娘万没想到棠宁会替她讨要公，刚才谢玉妍一番话让她屈辱至极，可她说的却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女与男同堂学本就遭人议论，稍有不慎便会毁及名节。

    但棠宁却直接当众将她想要学说成是自立自，不贪父辈庇荫，赞她品洁毅，但凡今日谢玉妍朝她低认错，往后就断不会有人再拿此说事。

    棠宁是在替她扫清障碍，也断了旁人借此攻讦王家其他女娘的隐患。

    王小娘只觉得中一，对棠宁生无限激。

    她对上纪王妃母女恶狠狠的神，丝毫没有退缩，反而上前就着棠宁的话说：

    “王家虽不似纪王府显贵，但也容不得旁人轻辱，请谢娘为刚才的话歉。”

    “你！”

    谢玉妍简直气疯了，一个宋棠宁也就算了，仗着萧厌那阉人，王家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