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向曹德江，想要让他开说上两句，可曹德江却一反之前势，只仿佛默认了安帝方才的话，闭着嘴一言不发。

    安帝看方无人反对这才沉声：“贺家与二十年赈灾旧事朕会派人去查，虞延峰，将萧厌带去。”

    虞延峰站在殿前，早被今夜发生的事搅了脑，此时见安帝开让他拿人，他却面迟疑。

    “虞延峰？！”

    虞延峰咬咬牙，抬脚上前走到萧厌旁，压低了声音与他耳语。

    “萧督主，得罪了……”

    萧厌今夜帮他脱困，替他解围，他本不该拿萧厌，可是他如今一切都源于安帝，违背圣意定无好场，更何况还有刘童恩在旁虎视眈眈，就算他不动手，中禁军无数，安帝也能让别的人上前羁押萧厌。

    他动手，至少不会故意伤他。

    萧厌能看到虞延峰背对安帝时里的歉意，他侧避开了虞延峰探过来的手，只轻笑了声：“虞副统领就先别动手了，这监牢，本督就不了。”

    “萧厌，你敢抗旨？！”冯侍顿时厉喝。

    萧厌笑了声：“冯公公，你可别什么罪名都朝着本督脑袋上栽，本督跟着陛多年，太过知陛手段，我只是不想像是陆崇远那般被关监牢之后，没多久就传贺家畏罪自尽的消息来。”

    “萧厌！”安帝然大怒。

    萧厌却未曾理他，只瞧了席间那些朝臣：“这朝中人心叵测，多少人盼着本督去死，怕本督今日了那监牢，明日就得让人收尸，就如同贺家当年忠心耿耿却落得个谋逆恶名，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满门诛杀。”

    “前车之鉴，本督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赌陛与一些人的良心。”

    萧厌没了往日谦逊，也没了在圣前的那些恭谨，褪去了所有伪装之后，那如山海隔雾寒霜遍布的黑眸里满是凌厉。

    如剑鞘的剑，拉满弦绳的弓，锋芒毕之时，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