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则两、三年，则五、六年。”

    “这么久？”

    薛茹愣了，没等杭厉说话，她就先自己低声解释。

    “也对，军中想要人地哪里是一朝一夕的事，三、五年都是寻常事，那杭大哥打算什么时候走，我也替你准备一份礼祝你一路顺风。”

    “两日后。”

    “……”

    薛茹睫颤了颤：“两日？这么快吗？”

    她以为还有些时日的……

    薛茹只觉心莫名生涩意，沉默片刻才开：“那我得快些准备礼才行，否则就只能当成将来的贺仪了，到时候你功成名就，可就瞧不上我这些不值钱的东西，说不定等你再回京城时就已经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了……”

    “不会。”

    杭厉突然声。

    薛茹愣了：“什么？”

    “我说我不会瞧不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好生珍惜。”

    杭厉看着抬望着自己的小女娘，突然就觉得他先前所谓的大度实在太过看自己。

    他盼着她平安喜乐，盼着她恣意快活，可他却更盼着她心中能有他一席之地。

    他嫉妒狄涛的烈，羡慕李驰的亲近，他想要正经跟她表明心意，无论将来如何，至少让她知他对她的心意并非一时起意。

    杭厉无比认真地说：“阿茹，我去西北不只是为了前程。”

    “我想要能够站在，想要人人提起我时不再是那个积云巷的护卫，我想要如主那般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心仪的女娘面前，跟她说一句我心悦她。”

    “我想让我的喜给她带来的是荣耀不是诋毁，让人提起这份恋慕只会钦羡，阿茹，我想让我们如果有朝一日能够走到一起，哪怕没有女郎他们，你也不必在任何人面前低。”

    薛茹睫轻颤，没想到杭厉会突然表心意，更没想到向来沉默冷之人能说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