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安侧妃抱着大氅过来，替纪王披上：“您就这么将他们气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纪王面无表：“有什么不好，这些人没一个心思净的，你以为他们当真是担心谢天永，担心皇位旁落？你信不信他们来这里之前，搞不好早就先送了信去跟萧厌示好。”

    “萧厌摆明了不打算让谢天永继续待在皇位上，他们自然想要自己人上，一个个的都想着那个位置，怕是恨不得谢天永能被拉扯来，却盼着本王去当那个鸟，真以为本王是冤大？”

    安侧妃低声：“可是，萧厌他万一真的自己想上位……”

    “他想上位又如何，如今兵权、朝权皆在他手，谢天永行刺文信侯他们自己断了自己的路，更何况……”纪王声音低了几分，“那位置本就该是他的，你真以为他是贺家？”

    安侧妃愣住，什么真以为萧厌是贺家？什么叫那位置本就是他的？

    见安侧妃脸茫然，像是没想明白他说什么。

    纪王摇了摇没再多说，他只是伸手拢着上大氅，神复杂地望着外间不断飘落的鹅大雪说：“吩咐去，王妃缠绵病榻多日于今夜突然病故，玉妍思念她母亲，伤心绝跟着一起去了。”

    “本王痛心妻女亡，明日早朝就不去了，接来纪王府闭门谢客，什么人都不见。”

    安侧妃神大震，蓦地瞪大了，片刻才压着心惊惧颤声：“是，妾明白了。”

    ……

    大雪临城，夜之中皇灯火透亮。

    棠宁青丝挽在脑后，落肩的衣裳垂在腰间，她坐在萧厌旁，雪白背脊大半，本是光无限，可落在萧厌里却无半丝旖旎。

    萧厌手指落在她背上伤附近，激的她轻颤了。

    “很疼？”

    棠宁低声：“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