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王玉珍嘴蠕动，想要说什么。

    棠宁正看着她：“你该明白，有些事本和陛能够容忍，但是有些事他们一旦了，就必须付代价。”

    “还是你觉得偌大的江山，数万万百姓的命，还有那些浴血沙场的将士就活该枯骨成山血糜烂成为他人手中棋，成为他们可以随意算计丢弃之？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王玉珍惨白着脸被她看得摇晃：“臣女不敢，父亲……父亲他也不会的……”

    棠宁看着她几乎跪不住的形，看着她半丝血都不剩的脸，轻叹了声上前扶她起。

    “本会让人留意惠王的事，只要你父亲没越底线，本会尽量保他。”

    利用

    王玉珍是个知分寸的人，哪怕她再想替王怀鲁求，可听到皇后有了决断之后也没再试图痴缠。

    见她恪守本分的行礼告退，棠宁眉宇微松。

    “阿姊。”之前一直安静在旁听着的薛茹突然开：“王小娘她恐怕没说实话。”

    棠宁扭：“哦，怎么说？”

    薛茹秀眉拢：“我也说不上来，可是直觉告诉我她刚才没跟阿姊说实话，或者是说，她刚才跟阿姊说的那些关于王大人的事里面了分，对阿姊有所保留。”

    棠宁见她小脸皱成一团，因为想不通透真相底满满都是凝重，她忍不住笑了一声，朝着她招了招手。

    薛茹不解走到她边，就被棠宁拉着坐到一旁。

    “她的确没跟本说实话。”

    薛茹蓦地抬，脸上顿时气愤之。

    棠宁安抚地拍了拍如同炸的猫儿似的小姑娘，在她想要开说什么之前就继续说：“但是她也没欺瞒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