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蹙起眉：“母亲在哪里。”

    “夫人已休息了。”

    “喂。”

    杉晋助知什么，但却未明示。很多事若不让人亲自目睹和会是无法理解的。或许应好心理准备，“乌发碧”小时候被带到宇宙去的幕，若她还有残存的意识一定想要知，即使真实的况让人心惊。目前没有绪，还是慢慢摸索，顺其自然。

    “喂。”

    似乎有人叫她，刚才思考有些混，

    “你是谁？”

    那个声音又问。

    领路的妇人赶忙站到她旁，小声说，

    “是二太太的儿。”

    那时已快至“落魄泰伯庙，收魂抵陀寺”之时，但逛去的街依旧不通，曲艺杂耍的艺人们在各灯光的打影使人心底里油然而生快的，小小的女孩却被大人牵着走向与这闹场景相背的方向。

    “我们要去哪里，不看戏了吗？”

    那人却没回答她，心生疑惑却保持着孩童对熟识人的一贯信任。

    “这是什么？”

    圆盘形状的大金属机对她来说是极其陌生的，妇人只是回对她笑笑，那笑容和平常不大一样，让她有些担心，

    “娘姨，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安。对不起。”

    “玩耍的时间结束了。”

    谁？

    无力的疑问从脑海中冒，刀刃好像到了骨上，不知中了多少颗弹。她咬嘴努力抬，很像神威，又并不完全一样。

    着白唐装，细的橘三辫垂在前面，外面的披风好像烧焦了的羊纸，残缺不全——面孔已不似少年。

    “拿着。”

    她踉跄几步接住了，那把忘了放在哪儿的，属于她的伞，湛蓝的伞。怔怔呆立在远半晌，疼痛渐离意识，却因突然的迈步如洪般撕扯着。

    安用力抓住男人的衣袖，她必须抬起手臂才能到他的肩膀，手指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