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好。”他说。

    “您好，请问是墨玖，墨小吗？”

    库洛洛·鲁西鲁通过窗看玖的沉默，盯了一路也没看任何变化。车后她始终拽着他的袖，只抓衣角，力度极重，坐上电梯至十四楼，在电梯开门时，闻到消毒和哭泣声的悲伤味后立即放开了。脚步比之前加快，有羽托着似的，每跨一步又都沉重地能踏一个坑。没几步就看到穿警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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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缓了五分钟，到库洛洛走休息室找她，她说，“陪我去一趟医院，好不好。”顿了一会儿又说，“如果我在路上昏倒了，不要叫醒我。”

    “让你同学在外面等一，我们先去吧。”

    “好。”玖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警官疑惑地看着她。“我……”她刚说一个字泪哗地了来。

    对方将那方的况详尽告知，她一脸惊愕地听完，只回了一句二十分钟后到。放电话她退后几步，伸手摸到休息室的墙，靠了上去。背的力量压在墙面，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的。不能坐，一坐就站不起来，不能哭，一哭就失去冷静。

    前世界天旋地转，她又把向后靠到墙上好一会儿，伸手拉住库洛洛的衣服袖（他穿了一件白的衣），“走吧。”

却从未有可能打来的电话。是不是诈骗号码？她略有怀疑，摇摇晃晃地站起向一旁的休息室接起。

    “你好，我姓张。”

    半个月时间既快又慢，她住在学校旁的三居室中，生活一如往常，心里则平静到非日常。老师知她的况，问她是否需要休假，远在大洋对岸的亲戚回来了大半，听心的，私说的也被听到，玖只对他们笑笑，锋利地像把刀，矗立在地，警惕一切靠近者。结果她对一个本没认识多久的男生推心置腹，说了一切能说的，对方是完的倾听者，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在半年中她还完成了所有申请所需材料，参加必须的考试，成绩陆陆续续来，超常发挥，冷酷无的优秀分数，认识的人不断夸奖。她依旧笑听。也未想过挽回，好像是顺理成章地接受命运的力量，可以骗自己早已知会发生什么，很久以前，从思想独立起就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但又怎么可能呢？

    “我是墨玖，这是我的同学，”她面无表地说，“我们正好碰到。”

    “是的。请问您是？”

    老师的电话在地铁上打过来，她三言两句解释完放电话，表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又脆弱到几乎一碰就会碎开。恐怕有很糟糕的事发生，不，已经发生了，我必须冷静地面对，她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天塌来自己都不能倒。其他一切都无所谓，目前只专注这一件，把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提到最大，想想最坏的结果，啊，已经被告知了。要怎样才能接受？在看到之前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