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那张床，成年男的重，好大一只，坐上来的时候连床垫都往压了压。

    他上的气味与她一致，洗发、沐浴，用的是同样的款式，是立夏最常用也最喜的那款，酸酸甜甜的味却被他用得一也不女气，反而还摄人心魄的勾魂。

    味的小糕？

    ……她都在想什么？

    立夏摇摇，兀自开启第二档的风量，不冷不，微微泛温，夏油杰背对着她，立夏倏地想起小时候的夏油杰也是这样，那时候没这么大只。

    比她矮了，却会在手腕上绑着她的，立夏发很顺，太过顺的场便是经常会在上完育课后不翼而飞，想也清楚是掉了，莫大的场想找个也只是白费劲。

    每当这时，他便会过来用手梳顺立夏的发，替她绑好。

    他们两个的习惯一直是互相影响。

    思绪眨便过，夏油杰的发变得半不，发尾也不再滴，他的嗓音被风声过了一遍，“立夏。”

    “怎么了？”

    立夏握着电风把手，“是不是太了？”

    “没有。”

    夏油杰转过，正对着她，“立夏还记得吗？我刚才说的。”

    “嗯、嗯，我记得。”

    立夏关掉电风开关。

    “那只咒灵，就是一直跟在立夏后，跟我相一模一样的生。”

    夏油杰说，“他不是我，立夏能看得来不同吧？”

    “能的。”

    立夏垂眸，咒灵太乖了，他的世界里只有齐木立夏，所有的一切只为她存在，他像个孩，又像个不懂人的兽类，没有正常的善恶观念以及自我认知。

    “咒灵是指……妖怪吗？”

    立夏直击要，“像鬼魂一样的？”

    她的这个问题引得夏油杰失笑，“诅咒是因为人的负面绪而诞生的，心有所想，就会反应来，这就是诅咒。”

    “听起来有奥。”立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