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竹篮，将菜果拿来，恭恭敬敬地摆放在供桌上。这间土地庙小，所以土地神的塑像也不大，披着已经格外旧的红披帛。

    庙宇的香火和神像金，都是需要信徒的供奉和信仰才能维持力量和生机，这是妖的术法不到的。

    孟回清跪在蒲团上，认真地磕了三个，闭上小声地说着什么。

    玄曜凑近了两步，竖起耳朵去听，才听见孟回清说的是：“土地爷爷保佑，考试必过。”

    考试？

    玄曜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这间他站直了就觉会到房梁的小土地庙。

    神像上剥落的漆，木上斑驳起，要不是刚刚孟回清把尘土清理了一番，这间土地庙看起来就像是上就要随着风化作尘土，消失了一般。

    即便是还有土地神守在这里，估计也是法力低微，没什么大用了。

    难这样的土地庙，还能帮信徒实现愿望吗？而且，考试？

    玄曜还在思考，孟回清已经许完了愿，一抬发现玄曜还背着双手，大咧咧地站着，就去拉他手腕。

    “你还站着嘛呀？跪给土地爷爷磕个呀。”

    “特意带你来拜山的，你放心，土地爷爷可好了，他会保佑你的。”

    玄曜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左手腕上抓着的那只手，已经懒得挣扎了。他没有跪，很认真地说：“我不能跪。”

    “为什么？”

    玄曜很想说，他若是跪了，这个小小的土地神怕是受不起，这间破破烂烂的土地庙可能立时就没了，连这破旧神像也保不住。

    “……就是，不行。”

    孟回清不明白，他以为玄曜是不想跪，就劝：“只是磕个，小桃山的妖们都过，没事的。你可以请土地爷爷保佑你早日恢复记忆，或者你的主人早找到你。”

    这个土地神怕是没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