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见面先关心伤势，又似单纯叹，“您受了伤怎么不好好静养，一天不缺地继续上班。”

    莫维持着温和的人设，说：“又没大碍，只是不方便走路。反正收发电报都是坐在工位上，一也不影响伤。再说昨天是转正考，不方便请假。”

    沃尔担忧地说：“抢劫犯还没抓到，我怕他会再现让您再受伤。昨天您可以提前告诉我要来公司。请原谅我的胆小，陪您上班，我才能安心。”

    这本该是关心的话。

    莫却听另一层意。如果是原主听到抢劫犯在外窜，会不会心生恐慌呢？

    她似乎不解意，乐观回答：“这段时间我都会乘坐车通勤，不会再走斧巷倒霉地遇上劫匪。”

    沃尔赞同：“那就好，坐车是安全一些。您有约好的车夫吗？没有的话，我去叫一辆。”

    莫指向斜对面的梧桐树，“我短期包了一辆车，已经来了，车夫是那位卷发大叔。”

    那是一辆双人车，能容纳两人乘坐。

    沃尔：“可以让我送您一程吗？有些事想与您说。”

    “好。”

    莫浅笑，仿佛为了同乘十几分钟而愉悦。

    沃尔打开了车门，将手上的公文包与纸袋放到座椅上。

    绅士地扶了一把拄拐的莫，让她借力先上车。耐心地等莫坐稳后调整好裙摆，他才慢一步上来。

    莫瞧着沃尔的一举一动。

    如果换个时间地相遇，很难第一面就指男人居心不良。他没有咄咄人的势，没有不苟言笑的冷漠，似乎将贴教养刻在骨里。

    有骗术是七分真三分假，甚至真到连自己都先欺骗了，才能让对方也掉陷阱。

    车跑动，沿街路灯散发调的黄光。

    灯光照得亮敦冬夜的街，却照不亮人心的幽微。

    沃尔嘴翕动，仿佛有难言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