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这该是我来提问，怎么是你？你收了谁的钱，来这里标记？”

    “啊？什么收钱，我没收钱。”

    灯人阿尔支支吾吾，标记时被现场抓包，还企图继续否认。

    莫表示解：“看来你不喜在来去自由的路边回答问题，是想去苏格兰场验被审讯的滋味。”

    阿尔一个劲地摇，“不！不！不！我没杀人也没毒，只是几个标记。不至于被押去警局，真的不至于。”

    莫：“别装傻。你不是第一天到敦，每天走街串巷，能不知小偷盗窃要提前踩吗！只要我家被盗，你的行为就是从犯。”

    阿尔想起新闻报说律师沃尔被判绞死，不敢挑战莫把他也送警局的决心。

    他哭丧脸哀求，“我错了！只收了五个英镑，帮忙记录您家有几人。我向上帝发誓，真不会其他坏事！”

    莫：“那就老实代谁钱雇了你。那人是谁？什么样？是什么时候的事？别让我教你，把你知的都说了。”

    阿尔记得清楚，“12月10日，大概晚上八前，我准备收工回家，一个很胖的驼背老在路上拦住我。他有一米八或更，有两个我这么胖。以前没在这一带见过他，听音像是尔兰来的。”

    莫问：“他穿什么样的衣服？衣服旧吗？脸型又是什么样的？”

    阿尔：“看不清脸，半张脸被灰白大胡遮住。他了一呢圆帽，穿着老旧的棕羊绒大衣。帽和衣服都有些褶皱，乍一看邋遢，不会打自己。”

    那天晚上，阿尔突然被胖老拦住，给他五英镑，要他在44号前的路灯上标记。

    规定了“s”代表佣人，“→”代表护卫，“h”就是莫海勒本人。

    只要动动手，刻几笔就有五英镑。

    阿尔没经住轻松外快的诱惑，明知有风险，忍不住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