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剧院东侧有块正方形草坪。草坪的另一侧是一栋办公楼，被「北方电报公司」整栋租。

    娜：“都叫「北方xx」，老板当然是同一个人，从利浦来的罗西先生。”

    莫绕着剧院走一圈。

    草坪边12米左右，被围栏圈起，暂不对外开放。隔着栅栏空隙，到草坪上空无一人，而标牌写着草坪正在维护中。

    隔着方形小草坪，可以望见电报公司办公楼的人影走动。

    电报员们通常班调休，所以即便是周日，电报公司也照常营业。

    莫看怀表「09：50」，“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剧院吧。”

    剧院里已经闹起来，观众们纷纷场。

    娜到的免费票是三楼的307包厢。

    莫上楼，先在走廊里走了一个来回，看清窗的分布状况。

    娜先一步307室，打量起包厢华丽的装潢，又看到桌上摆放的果盘与菜单。

    她满意地，“很好，剧院没有因为这是免费票就缩减包厢服务。”

    莫，关上包厢门，隔绝了分噪音。

    走廊上传来的响动轻了很多，但面向舞台的开放式观演台只有一块帘布虚掩着，不可能阻挡来自楼观众席的声响。

    莫没有直接座，而是绕着十平米的包厢走了一圈。

    她有不确定地问：“伊迪，你听什么动静吗？”

    娜不解，“什么动静？没有啊。”

    莫凝神，撇除楼传来的人声扰，再仔细去听。

    这次，她确定没听错，“有齿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又很近。”

    娜不以为意，“也许是墙后方正好挨着舞台布景升降机的机关绳索。”

    “不。”

    莫不认为这个声音隔着墙，它就在这间包厢。

    快速翻起桌布，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