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汉森墨这个领先所有生灵一步，甚至好几步的疯，自己都很清楚了。

    “这仿佛世界意志都眷顾人类的预示，是真的让我很坐立难安的。对比起人类的韧顽的生存能力，我们灵虽然各方面都很悍，弱却比谁都明显。”

    “我们太依赖生命树了，不是生、传承甚至衰亡，都离不开它，一旦灵没有了生命树，灵的湮灭就在前，而且不会留一痕迹。命运使然，我们灵最看重的生命树，如今，也算是掌控在殿您的手中了。”

    “所以，殿能以您的灵魂发誓，真心地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吗？您是更认同自己是一个灵，还是人类？”

    汉森墨的话，还真让裴玖玖（苟）无法回答。

    倒不是被这位的远见惊到了，而是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裴玖玖（苟）很无厘地冒的答案是——

    我只是一棵脑了重回的草，啥都不是，也可以的啥都是。

    简单地说，对苟来说，投回后，到底是人还是灵，都不太重要，她都可以，只要能让她躺着过得舒服就行。

    这答案很伤人，也很伤灵的，面对汉森墨的质问，裴玖玖（苟）不好意思回答，犹豫了。

    这反而让汉森墨很惊喜：“殿竟然犹豫了？我还以为……殿会意识地选择人类呢，看来，我们灵围着您闹腾这么久，还是有效果的。殿，比我以为的，更心善良呢。”

    裴玖玖（苟）：……

    又一个不好意思反驳的盲了。

    和善良心无关，不过是格局不同。

    恢复记忆的苟，知太多了。

    曾经也是最等生灵的她很清楚，对位面来说，偏向人类还是偏向灵，从来不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