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 今年这武比这么邪门？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还能得到我给你开小灶讲课。”

    余渺的屋中, 她撑着脸看符盈在桌案上奋笔疾书，一边喃喃叹：“真是活久见。”

    和符盈一起上过课的同门都知，符盈是授课仙师们最喜的那一类学生。

    ——聪明又肯努力, 还不像陈之黎那类大少爷一样恃才傲，堪称是乖巧徒弟的典范。

    平日里只有她给别人补课的份, 哪有余渺这半吊给她补课的机会。

    符盈正在算璇玑阁附近那条主灵脉的影响范围，一心二用回答她：“你还有可能见到我没通过考, 第二年重上这门课。”

    门弟的问大会近些日举行, 符盈的各门考也迫在眉睫。

    她已经挑灯夜战了数日, 每天睁就是背书闭就是睡觉，仗着已经辟谷不需要吃饭连膳堂都没去过。

    但就算是这样, 她对于自己能不能通过考也没底。

    这句话说得太心酸了, 余渺都不知从哪里开始安她。

    她沉默了一瞬, 选择反手怼了怼坐在她窗台边同样在看书的林知：“午你们修要武比？”

    “嗯。”林知淡淡应了一声, 提醒，“你午也要武比。”

    他刚刚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忽然盯了几瞬余渺的脸, 直把对方看得起了一疙瘩问他“你看我什么”, 才收回视线。

    “你这几日也在通宵背书？”他问。

    “不算吧？”余渺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有昨日。”

    符盈本来在埋苦学，听到他们的对话意识抬，后仰着接着日光也盯了几瞬余渺的脸。

    她冷不丁：“但你的脸蜡黄得像是半个多月没休息，好憔悴。”

    “什么？！！”

    余渺大惊, 冲去镜前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