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危险的直觉滴滴作响，她本能地想阻止羡鱼接着说去，刚刚启就见少女抬起一手指竖在边。

    她像是被扼住咙般失声了。

    羡鱼弯起眸，轻声补充了最后一句。

    “他说在‘天虞池’，他得到了神灵护佑。”

    间隙 “我要成为此世之间，唯一的神。……

    “他说在‘天虞池’, 他得到了神灵护佑。”

    说完这句话后，羡鱼松开了对符盈的桎梏，神直勾勾地观察着她的表。

    与她面对面站立的少女第一反应是摸了摸咙, 她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她话中义一般，只地哦了一声。

    羡鱼觉得她的反应有意思, 饶有兴趣问她：“你不想说什么吗？”

    说什么，说我的临终遗言吗？符盈心想, 将这密辛告诉她, 要么是于信任, 要么就是笃定了她绝对说不去。

    后者大概率是没想让她活着去。

    符盈全心思放在一会儿怎么逃跑上面，只半分力应付：“羡鱼大人想让我说什么呢？”

    她很诚恳地说：“君、还有神灵护佑, 这些事离我太遥远了。”

    羡鱼笑的指尖托在脸庞, 歪笑了一声：“好吧。”

    她本就没期待着符盈给什么答案, 自顾自地接了去。

    “不过呢, 我却是对所谓的神灵护佑有几分兴趣。”她似是闲聊一般，托在脸庞的指尖轻轻着, 笑, “人也好也罢, 纵然是妖族, 也是从微末毫不起的弱小蝼蚁一步步成的。天赋或许会让其走捷径，却不会骤然将其至能与天同抗。”

    “可是神灵却与‘我们’毫不相同。”

    赤双足的少女慢慢走到池的旁边，她右手微抬，掌心中忽然现了一个鲜红的、被纤细金锁链隔空束缚旋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