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和中依旧有些迷茫的余渺对视，而是手指轻轻在书卷上第一个名字上，瞳没有绪波动。

    “意味着疲惫、意味着灵力接近枯竭、意味着状态。”

    她的指尖慢慢划，慢慢地划过一个又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姓名，声音很轻：“元婴期和金丹期掌握的剑法没什么跨越式的飞跃，最大的不同只是丹田灵力的量、以及吐纳灵力的速度。”

    这也是界定修为平的决定因素。

    余渺隐约猜到了她的策略，可这听上去也太天方夜谭了。

    即便是和符盈最亲近的朋友，此时她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睛，语气惊疑不定。

    “你、”她的甚至有一瞬间打结，隔了半晌才听到自己又问了一遍，“……这真的是可以到的事吗？”

    符盈的指尖落到了最后一个姓名上。

    她看着用规整汉字所写的“谭珩”，收回视线时侧首扬起一个自己最为熟悉的微笑。

    “我觉得可以。”她说。

    ——灵力消耗殆尽又如何？重新补充不就好了。只要她收灵力的速度够快，灵力就永远比她的对手宽裕。

    从天虞池回来后，符盈敢肯定，再不会有人能达到和她一样的吐纳天地间灵力的速度了。

    因为只有她是这山川草木的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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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蹲，伸手指碰着地上留有踩踏痕迹的草丛。他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小巧的银白表盘，上方几缕金的光芒在盈盈转动。

    林知又低仔细观察了一会索灵盘的况，确认灵力停滞不动后才站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人烟罕至的树林。

    正值寒料峭之时，背面的山坡角落还留有未曾化的积雪，洁白柔的梨挨挨挤挤压着树枝，如雪如玉，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