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台了……”本坐在一旁的袁雪芬说，音调变得古怪，神开始发直，动作也有些僵。

    照之前的经验，说不定上自己也会被控制住，坐到台前去看戏，南音掏银草丹，往鼻端一抹，又给袁雪芬也抹了一。

    “咦，刚才是怎么了，”袁雪芬打了两个嚏，睛恢复了清明，“我好像又有那迷迷糊糊的觉……”

    “开戏的时间到了。”南音皱着眉，看见已经有许多黑影陆陆续续的前往戏台前，原来之前那些无面的观众就是“秘密”们所化，莫不是孟极还给它们提供娱乐活动？

    看黑影越来越多，很快戏台前就坐满了，可是还无人上台，黑影们似乎躁动起来，发低低的呜咽声。

    “有请……上台……”非男非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南音赶忙拿耳，给自己和袁雪芬都上，借以隔绝掉那声音，又递给李青松一副，李青松却摇了摇表示自己不需要。

    瘦老走到南音面前，指了指袁雪芬，一脸的担忧，使劲摆手。

    “您放心，我也不会让袁小再上台去，”南音猜测着瘦老的意思，大声说，“但是无人上台，这个声音不停，那些观众很快就会发狂……”

    瘦老指了指戏台上，又比划了两个小人换的手势。

    “您是说要找一个人上台去代替袁小，”南音虽然看明白了，却有些为难，“这一时上哪里找去？”

    “娘莫慌，我有办法，”李青松一听这话，拍了拍南音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抖了抖袖，三只小仔儿落了来，“不就是找人上台唱戏么，简单。”

    那小仔们叽叽叽的叫了几声，扑扇着小小的翅膀，在地上转了一圈，变成了人，正是在明月楼见过的小厮们。

    “你们去吧，”李青松指了指戏台，“便给它们唱一《踏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