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大王眯起睛拍了拍大儿厚实肌，“若是予没有记错，卿的家族跟随予祖上也有许久了吧。”

    “大王说的是，我们已经追随王室四百年了，”南音回答，看来大王很赏识大儿，没准还能够受封获赏，那家族必定更加荣耀，“将来也必定会继续为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卿果然是最忠诚的臣，”大王笑，“若是让卿前去侍奉先祖，相信先祖必然会十分满意。”

    “……”南音听了大王的言之意，心中一惊，原来大王竟然要用自己作祭品，但是连年的征战与祭祀，她早已看淡了生死，而且大儿又已经成材可以照拂家族，便跪磕，“臣愿意成为祭品，去侍奉先王。”

    “很好，”大王满意的了，“你们全族算上你刚满一岁的女儿，一共一百四十七人，今晚便好好整理一番，明日祭祀吧。”

    卷八· 回家

    南音带着大儿了殿，两侧回廊上挂满了之前祭祀留的祭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心里十分清楚，到了明天，自己也会被挂在这里。

    回家的路上一路沉默，快到家门的时候，南音回看了看瞧瞧跟在后的士兵们，叮嘱大儿，家以后什么都不要说，至少让大家能睡个好觉。

    “今日，是不是受到了大王的斥责？”虽然南音颜笑，尽量表现得与平常没什么不同，细心的妻却一就看了她底藏着的绝望。

    “没什么。”南音摇，伸手抱过妻怀里的女儿，她已经会叫爹爹妈妈了，每次南音抱起她都会咯咯的笑。

    “自从我嫁给你，从未见过你的神如此黯淡，”妻语气温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可以对我说说吗。”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南音皱起眉挥了挥手，“你去厨房让加几菜，今天的晚饭尽量丰盛些，将家里的羊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