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说的这么详细。

    陆酩酊神冷静地喝了老酒，“真让人羡慕。”

    谢拂雪托腮，抬手多了一盏灯，好看清楚他们的神。

    师兄保持姿态坐在那淡笑着，好像和她一样都是为了听故事。

    待到徐莱仙说到他和墨执经常去界除妖，有一姑娘对墨执以相许。

    陆酩酊笑着打断了，“徐上仙，我们还是说说正题。”

    徐莱仙咳嗽了声：“好。”

    谢拂雪发现墨执脸微红，心想黑面叔叔除了黑，得不丑。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容易羞涩的翩翩少年郎。

    徐莱仙：“两千多年前，画之意的主人和西湖主抓到了一只妖。此妖乃一位书生的颜料所化，擅变换各人，因无人教导，想到了用人作画，人称画妖。喜变成不同份的人，在人间的达官显贵中颇有地位。后又自己学习了妖法伪装成士，到骗钱。”

    谢拂雪听到这里觉画的前篇来了。

    这是开启古代特殊行走的滤镜先河。

    陆酩酊跟谢拂雪保持一坐姿，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讲，“老当年在地府也听过此妖，他曾经把西湖和湖染的五颜六，两位湖主对骂了一个月，地府也多了些彩斑斓的鬼。”

    当时的场面相当壮观。

    众所周知，西湖主和湖主向来不和，两家的鱼都不敢游到双方的域。

    墨执瞥了笑得眉飞舞的陆酩酊，“你当时偷懒只负责让黑白无常收鬼，别的都不。西湖主拽住你，你才了主意让我们帝君面。”

    没见过这么懒的地府官员。

    陆酩酊故作惊讶：“你怎么知？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关注老？”

    这事墨执从哪儿听说的。

    他看向文雅的朱尔旦，应该不是大徒弟。

    当时他还没有收徒的打算。

    也不可能是小雪儿。

    不过，小雪儿为何笑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