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吧。”德妃笑。

    “娘娘，别的也就罢了，您让炖的鸽汤，那是一早就开始炖的，您不尝吗？”女问。

    她见年惜月的次数不多，之前除了觉得人家是个人外，便没有什么觉了，这会儿却觉得年惜月格外顺。

    德妃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本倒是想喝，可已经答应胤禛吃素了，你让人把汤温着，本晚膳再用，还有那些荤菜，咱们晚膳再吃。”

    材也是这两日陆陆续续备好的，尤其是鱼虾和海参等，今日天亮后才送来的，结果娘娘突然来了一句吃素，那岂不是浪费了？

    午膳已经摆好了。

    今儿既不是佛浴节，又不用抄经书给皇上和太后娘娘祈福，她家娘娘怎么吃素了？

    四福晋给德妃了二十多年的儿媳，也在永和用膳数次了，一次吃这全素宴，而且……菜里面几乎不怎么见油荤，就快和煮的差不多了。

    这女人可是很惜命的。

    也不怪这女觉得奇怪，毕竟菜单前两日就拟好了，上很多山珍海味呢。

    四福晋心一，莫非……年惜月有了？

    收拾妥当后，德妃去了偏殿。

    也不知她这一胎是男是女。

    还有这一桌素菜。

    生在皇家，德妃当然希望年惜月生个儿。

    她们倒是有福了。

    她一个人也吃不完，肯定要赏赐边的人。

    这些菜，几乎没什么油荤，是焯以后再炒的，年惜月应该能吃去。

    王爷那么喜她，怕是宁愿她不生，也不会让她冒险。

    可是……年惜月有心疾，本不适合育孩，何太医也曾和她说，以年惜月的质，不仅很难怀上孩，即便有了，生产时也会受罪，若因为疼痛诱发心疾，便会一尸两命。

日里也不是吃素的人啊，即便有时候需要吃斋念佛，也就几日而已。

    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事？

    不然之前都没把她放在里的德妃，怎么会用那十分满意的神看她？

    她也是有过孩的人，她怀大阿哥那会儿，也吐的厉害，一开始本不敢沾荤腥，闻到那个味都想吐。

    “是。”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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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婆婆，虽然不是大方之人，但也没抠门到这样的地步，每次叫她和王爷用膳，都是很丰盛的，今日这一桌清汤寡的东西，是认真的吗？

    看着一桌素菜，德妃满意的了。

    至于年惜月？

    四福晋不动声的扫了众人一，发现德妃心很好，脸上的笑容本压不住，而且总去看年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