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她之前就想好的托词。

    “看来，你这婆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四夫人懒得听她胡扯，直接：“继续打，打到她愿意说实话为止，她若不肯说，就直接打死，务府那边，侧福晋自然会给个代，一个想害主的婢，死有余辜。”

    四夫人说着冷笑一声：“贾嬷嬷便先走一步吧，你的家人，本夫人随后就给你送来，也好让你们一家在黄泉路上个伴。”

    “夫人。”贾嬷嬷听了她的话后瞪大了睛，挣扎着就要从凳上来。

    四夫人使了个，那几个婆便没有住她。

    “夫人，罪不及家人，今日的确是婢的错，险些害了年侧福晋，婢愿意以死谢罪，还请夫人饶了婢的家人。”贾嬷嬷声泪俱，一边磕一边哀求着。

    她了二十来年的接生嬷嬷，伺候的又都是里的贵人和外的达官贵胄，这些年获得的赏赐十分惊人。

    她前几年用积蓄在京中买了个小宅，将家人从京郊接到了京城，过起了和和的小日。

    她有两儿一女，儿们都成亲了，女儿也嫁人了，她还有一个孙儿和三个孙女，那可都是她的心、珠。

    她死不要，不能牵连家人呀。

    “只要你老实代，本夫人就饶了他们，你若有心隐瞒，他们都得死。”四夫人一脸凶狠，沉声说，仿佛一刻真的会派人把贾嬷嬷一家都给杀了。

    “夫人……不是婢不说，婢不能说呀，他们抓走了婢唯一的孙儿，以此为要挟，让婢在年侧福晋生产时暗中动手脚，若能母俱亡、一尸两命，那是最好的，若不能，就先除掉大人，婢也是走投无路，只能听他们的。”贾嬷嬷连忙说。

    若换作从前，算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在接生的时候胡来。

    可她只有这么一个孙儿，人家抓走了孩她就范，她不敢不从。

    “照这么说，贾嬷嬷只在意你孙儿的命，就不在意你家中其他人的命了？”四夫人冷笑。

    贾嬷嬷听了她的话后，脸十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