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目光淡淡地看那个叫裴千羽的重伤者照片，白发，蓝睛，五官得张扬凌厉。电视台找来的照片估计是人家写真，眉端得清冷疏离，十足的大明星派。听说是个什么摇乐队的主唱，应该是很红的，但姜苓不认识，今天第一次听说。

    姜苓一边看电视一边从袋里拿一个火三明治，看了一会儿播报员开始播急新闻。

    “你还没有死，回去吧。”

    裴千羽的魂是从车祸那个路开始跟着他回家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姜苓是在场唯一看见他的活人。

    黑暗中响起钥匙叮铃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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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屏幕现姜苓觉得熟的画面，就是刚才那个十字大路，连环追尾的汽车撞得歪七扭八，已经现伤亡人员，但被重报导的伤者只有一个，不光有名有姓，照片也贴来了。

    “原来你叫裴千羽。”

    姜苓丝毫没有被他影响胃，又从袋里摸一盒豆。余光瞥见裴千羽往前凑了些，好像想一起吃，淡声：“你吃不了。”

    “外面有鬼，好多。”

    条件一般，但卫生搞得不错，很净，墙面和地板都没有奇怪的污垢。

他租的房离这很近，往前走到一个路灯昏暗的路，去后摸黑再走十几米就到了。有些生锈的铁门后是窄窄的楼梯，的应灯时灵时不灵。这会儿就不肯亮，姜苓也无所谓，摸黑上楼。

    那团人影和路上那些孤魂野鬼的差别就是他的神并不冷，脸也不发青，模样倒是跟写真上的一模一样，没有缺胳膊少脑袋开瓢。

    姜苓把一路提回家的袋放在小茶几上，人了厨房洗手。他家有一个老电视，房东的东西，他不看，从搬过来就没有打开过，但现在他找遥控把电视打开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电视台，也会播主要发生在当地的晚间新闻。

    姜苓推开家门，反手拍开灯，手里钥匙扔鞋柜上的小篮里。房小，没有玄关，一门就是四四方方的客厅，有个白天采光可能不错的小台，一个房间，厕所和厨房挤在一起。

    裴千羽顿时哭丧起脸，悦耳的声音像隔着，飘忽空灵，“我害怕。”

    姜苓看着他说：“你是生魂。”

    不过对视一，裴千羽就追过来了。

    姜苓慢慢吃完手中的三明治，裴千羽就这么蹲在他边，直勾勾地看着他吃。

    裴千羽低叹息。

    姜苓不解，但见他表可怜，突然就心了，轻声问：“你怕什么？”

    裴千羽微微了眉没有说话。

    姜苓缓缓转过，看向一路跟着自己回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