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又仔细回忆，“我们见到的她四肢都全，没有明显致命伤，其实不像横死的鬼。”

    “好吧。”裴千羽也不求，就是用请求的吻问一句，“那等你忙完回家，走之前你能告诉我一声吗？”

    “他还小，那他再厉害，危险就是危险，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我已经知了。”吴曦恩连嘴都没有血，声音有气无力，“还有吗？”

    姜苓拿手机看了时间，“随便吧，有个人最好早睡。”

    林景把裴千羽的椅推回病房，就走廊这路裴千羽还要回几次。

    姜苓推开门，吴曦恩脸苍白地坐在病床上，模样还是很憔悴，披散的黑发柔顺落在两肩，床柜上放着一把木梳，她刚才应该是在梳。

    “她应该也看到了吧。”姜苓看着旁闭的病房门，“所以她才知那是谁，也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找上。”

    “你的病房有人守。”

    “你在担心什么？”

    董正宁附和，“不让我们贴符驱鬼，这肯定是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无关第三个人，说来徐莺莺虽然魂不散，但一次也没有真的伤害过吴曦恩。”

    “虽然我不知他是吗的，但肯定比一百个你。”林景说。

    那也不影响姜苓一只手就能把ax拎飞，不过这话林景没说，因为裴千羽还不知。

    回到病房了，看电视剧他还心不在焉，明显注意力不在这里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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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死的鬼灵魂大多不全，死状凄惨的黄泉路还得爬着走。

    裴千羽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会和他们说一声，在你来之前我都不会睡。”

    林景挑眉：“？”

    “我得早班。”姜苓扭敲门，“晚上好，我姓姜，有个叫徐莺莺的托我给你带两句话。”

    裴千羽缓缓叹了一气，原本还上的电视剧这会儿一也看不去了，“我知他很厉害，可是他也没多大吧，可能还没20岁。”

    姜苓把从裴千羽那儿听来的事问了杨又跟董正宁，没想到这两人也不知。

了。”

    “她没在我们面前过脸。”

    杨又没听懂，“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才有一声，“请。”

    徐莺莺致命伤在后脑勺，可她的发太，全遮住了什么也看不清。这极有可能是她生前的习惯，所以死后依然用发遮住脸，会被裴千羽看到应该是个意外，否则他们早该看见了。

    姜苓答应了。

    姜苓哪里知，“她说她鬼也不会放过你。”

    吴曦恩看着姜苓，终于肯开说什么了，“她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