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躺了，“真厉害。”

    “困了？”裴千羽回看他，“那我关灯了。”

    “不用。”姜苓枕在枕上看他，“你不是要我陪你对戏？”

    “你也累一天了，我想我不会有问题。”裴千羽看了时间，撕脸上的面。

    姜苓坐起来，“好了？那来吧。”

    裴千羽跑去洗脸，再容光焕发地回来，“我准备好了。”

    两人面对面对视，谁也没动，一会儿后姜苓不解，“不是要练习？”

    “是，但我不知要怎么练习。”裴千羽对演戏的经验为零，导演和制片是看他的人气得好看才找的他，又正好是个不需要什么演技的角，十几秒场能不能拍白月光的觉全凭导演本事。

    但裴千羽认为自己还是应该些准备的，不要等拍摄的时候再来调整心理建设，拖人后，影响度。

    姜苓说：“既然要借位，镜就不会直接拍到你，但又要给人觉你们真的亲了。”

    裴千羽眸清亮，上的黑发箍还没取来，白白净净的面庞找不一瑕疵，“对。”

    姜苓看他又红又粉的嘴，“你可以亲之前，用拇指贴她的嘴，你就亲自己的手。”

    裴千羽呆了一，大概是在想象，随即他的脸一升温直至红透，“那不会，太近了吗？”

    姜苓一愣，很好奇他的想法，“那你以为？”

    “我以为……”裴千羽双手撑在床上倾。

    他突然近，姜苓的心脏虽然狠狠一，但并未闪躲，冷淡地看他靠过来，两人的鼻差一就碰到了。

    裴千羽微微歪，距离近得姜苓能看清他脸上肤的纹理。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示范完他很快往后退，回到刚才的距离，不好意思地垂。

    姜苓：“你脸这么薄？”

    “……我在你心里脸很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