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向前倾，歪看他的脸，“不是吧，我看你是在生气。”

    裴千羽不说话了。

    又一个红绿灯，姜苓在看着窗外，突然放在大上的手被人拉过去，接着左手手掌的大鱼际一疼。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裴千羽松，拿回手一看上面有个漉漉的牙印。

    “为什么咬我？”

    “我想咬就咬了，不兴你就咬回来。”

    姜苓看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我真咬了你别哭。”

    “我肯定不会哭。”

    红灯时间还，裴千羽把右手伸到他嘴边。

    姜苓轻轻推开他的手，“咬手多没劲。”

    裴千羽惊讶问：“那你还想咬哪儿？”

    “当然是咬一的地方。”

    裴千羽本想不来人哪里的最，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吗？”

    “不是，但你的不能给我咬，所以算了。”

    裴千羽不解，“那谁能给你咬？”

    “男朋友。”

    裴千羽一愣，脸突然一红了。

    姜苓好笑地瞥他一，“瞎想什么，我说的是嘴。”

    “我没瞎想。”裴千羽不自在地转过脸，竟连耳朵也红了。

    姜苓手臂撑着车窗，手托腮挡着上扬的嘴角，可说话时的笑意还是暴了他在偷笑，“你还真是单纯。”

    裴千羽被他笑得更觉不好意思，又找不到话反驳，见绿灯亮了，他一边启动车一边说：“单纯不好吗？我就是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留给我老婆。”

    姜苓脸上的笑淡了许多，“知，你说过你想跟初恋结婚。”

    “嗯。”裴千羽有些害羞地说：“如果我真的喜上一个人，我肯定会忍不住想求婚的。”

    姜苓有想听又有不想听，“是吗？那什么样的人会是你想求婚的对象？”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