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就不说话了。

    姜苓打开他的杯，把胶送到他边，“喝，生气就不漂亮了。”

    裴千羽咬着猛喝。

    姜苓看着他的脸，说：“其实生气也漂亮。”

    裴千羽抬，有些不解。

    姜苓等他喝完，收回杯盖好盖，“我没白疼你。”

    裴千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明明是很亲近的一句话，他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反而是远了。

    “阿苓，我对你来说是像王述那样的吗？”

    “当然不是。”

    裴千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阿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从一开始姜苓就对他很好，不知他是谁也愿意他，他却到今天才想起来问。

    “因为我闲得发慌。”

    裴千羽一怔，拿额轻撞他的肩，“骗我。”

    “那因为我菩萨心。”

    “……”

    姜苓斜他一，“你有意见？”

    “没有。”裴千羽脑袋挨在他的肩窝里，笑着说：“我觉得很好，你是我一个人的菩萨。”

    车开到谢家已经不早了，过了晚上的十一半。谢天麒一个小孩还跟大人一样没有睡觉，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看到姜苓来了，谢天麒迅速暂停游戏，把游戏机到背后的抱枕里，不给姜苓任何可以嘲笑攻击自己的机会。

    坐在他对面的成淑娴看得微微惊讶，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起去迎两位客人。

    她一看到裴千羽就兴，每次见面都会抱他一。关心了几句后，成淑娴也没忘了姜苓，笑着招呼他别拘谨。

    谢天麒多少有想吐槽她这句客话，因为后边那个人怎么看都跟拘谨两个字沾不上边。

    果然，姜苓刚坐就问：“徐潜礼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