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太清楚他平常是什么样的，此时看到姜苓毫不掩饰自己的疲惫，裴千羽就心疼担心得一秒钟都静不来。

    王述能从车后视镜瞄到他们，看见裴千羽跟小媳妇似拉着他小师叔的手，睛和胶一样粘在他小师叔的脸上，他就忍不住：“除了我小师叔，我没见过第二人能请得动九天应元府。你可能不知，那是教的雷祖，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就算是我小师叔请一次都是大的消耗，当然威力也是大的，被打中就是灰飞烟灭。”

    裴千羽闻言眉皱得更，视线不舍得从姜苓脸上挪开，小声问：“消耗力吗？”

    “是伤元气，总之我小师叔现在是累够呛了，睡着了就很难醒。”

    他已经提示到这了，裴千羽要还是个爷们就别忍了要亲赶亲，光拉着手盯着看算怎么回事？

    但裴千羽完全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他盯着姜苓看也不是想亲，只是很心疼姜苓看上去那么累，“那怎么办？”

    王述被问得一怔，“什么怎么办？”

    “以前这况都是怎么理的？疗吗？是不是得吃人参？还是灵芝？你说，我去买。”裴千羽忧心到快郁结，已经有病急投医的苗。

    王述连忙：“就算是大补也不能吃啊，我小师叔只是累了不是快死了，你先别。”

    “那你说怎么办？”

    “让他睡就好了啊。”

    裴千羽蹙眉怀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述心里叹了声气，心都快碎了，“他会醒的，能自己吃饭睡觉，但是可能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他的绪不会有什么起伏，因为他没力气，等他开始跟什么人算账那就是缓过来没事了。”

    裴千羽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

    “比如说那个金蟾找事，我小师叔可能一时没力气给他两耳光，但之后我小师叔肯定会还回去的。他只是没力气，记仇又不用力气。”

    一路上姜苓就没醒过，到家了都没睁，真像王述说的睡着了就很难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