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提前买好了祭祀用品，找了张方桌放在院里，规矩摆好贡品。

    他在忙的时候裴千羽就在旁边，想帮忙又怕添地看着，实在搭不上手，“这些真的够了吗？”

    “够了，买多了最后也是自己吃。”

    “我是不是也应该磕个？”

    姜苓顿了一，转过看他，“你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我在学他独创的六十四势，那他应该也能算是我的祖师爷吧。”

    姜苓笑了笑，“你这么说确实有些理。”

    裴千羽见他笑了也跟着笑，“可以吗？”

    “嗯，过来吧。”

    裴千羽走过去，从姜苓手里接过火柴盒燃红烛。

    时间到了，姜苓先敬三炷香，再给裴千羽拿了三炷，对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心里说吗？”

    姜苓。

    太好了！

    裴千羽跪在临时铺的席上，闭着一脸虔诚。

    姜苓站在一旁看着，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裴千羽还跪在地上。

    “……你们是聊上了？”

    裴千羽闭着回他，“还有几句，上。”

    姜苓笑着蹲在席外，手托腮看着被烛光照亮的脸庞，轻声说：“你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我才没有。”裴千羽睁开，蓝的睛在烛光得让人屏气，“心诚则灵，我怕祖师爷听不见，就多说了几遍。”

    姜苓微挑眉，“你说什么了？”

    “说来就不灵。”

    “……你当许愿呢？”

    “啊？难不是吗？”裴千羽震惊。

    一般祭祀都是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裴千羽看来这就叫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