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所在是一栋近几年刚盖起的公寓，王述住在五楼。杨又跟董正宁坐电梯上去，找到门牌号门铃，意料之中的没人响应。

    董正宁继续门铃，杨又观察楼层结构。

    公寓的共用走廊并未设置监控摄像，靠近王述房的一侧有一扇通风的窗。杨又趴在窗上看，发现能看见王述家的台。

    “正宁。”

    听到声，董正宁走过去，往窗外看去就明白了，说：“有远，得用飞爪。”

    “没带飞爪，过不了安检。”

    “那怎么办？”董正宁皱眉往看，五楼可不矮。

    “拿块大的石绑，个差不多的，你楼找。”

    董正宁哦了一声乖乖楼了，从窗往看能看到他到找的影。

    十几分钟后，他找回一个大小和重量都刚好的石，杨又从背包里拿一捆结实的麻绳，一端绑死在石上，一次就把石丢王述家的台，拽拽绳石正好能在栏杆的底卡死。

    “我先过去。”

    杨又说完抓着绳的另一端翻窗，将多余的绳收卷到手腕上，目测距离差不多了他再将自己去，脚踩墙借力，灵活地翻台。随后他又将绳扔回去，董正宁用和他一样的方式栏杆里。

    绳和石丢在台的地上，台的落地窗没有关，两人就这样去了。

    黑漆漆的屋里看不到一个人，董正宁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杨又抬手示意他先别动，独自走到没关严实的卧室门前，透过不大的门隙，他看到有个人以相当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

    “王述？”

    杨又伸手轻轻推了一卧室门，门一打开，能看到床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收拾到一半行李箱，看样是准备一趟远门。

    看到杨又走去了，董正宁才靠近。

    卧室的灯被杨又打开，他靠近床想查看王述的状态，饶是他有心理准备也被王述虚虚睁着的样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