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们和间不存在雇佣关系，间没有供奉他们就没有职位，但又确实能，我之前不是说了间经常人手不够吗？他们就是好的人手，有需要镇压的地方让他们去就行了。”郭朝说：“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姜家在世上留存久的，虽然人丁不能说特别兴旺吧，之前每一代都有能留帮手的，他们事就带着怨气，又不好公然违抗地府的意思。”

    王述想象了一有人迫姜苓不想的事，忍不住慨，“那是该跑快。”

    “可不是吗？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当走无常不是我自愿的。”

    黄泉路往回走的尽就是鬼门关，来的时候他们一个跟着孤魂野鬼混来，两个是闯去，后者还是在一个走无常的帮助。这件事其实相当影响走无常的职业生涯，不过鉴于大多数走无常都不是自愿的，间对他们最好的惩罚就是继续当，所以这事上去了也不痛不，何况也没什么大事。

    看到他们来了，守门的差脸拉得老，喝骂：“荒唐！”

    姜苓没理他们，目不斜视地拉着裴千羽走去。

    王述的生魂就拜托给了郭朝，有走无常帮着带回去绝对万无一失，姜苓没什么可担心，他只担心找不到罗甘的弟算账。

    “阿苓，我们是有些太被动了。”回家的路上裴千羽越想越觉得不妥，“这次是没什么事，可我们也不知他们次会使什么坏。”

    “嗯。”姜苓也认为最好是尽快理了，也总觉得王述的事有些太过顺利。

    整件事重脚轻，对方拿起又轻轻放，绕一大圈像在闹着玩儿。

    这不是什么好兆，因为理不该是这样的，只能说明还有不可告人的手段没拿来。

    姜苓刚这样想，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已经让他挡在了裴千羽面前。

    不过一眨，姜苓消失了。

    比噩梦可怕一万倍的现实就发生在前，裴千羽怔在原地如坠冰窟。

    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手足无措地找起来，原地打转，“阿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