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经过镜面的传送也变得模糊不清。

    祝明玺敲击了一镜面：“画质糟糕也就算了，怎么声音也这样？”

    镜：【我将大分力值加在了隐蔽和防御力上。】

    意思是这个窥探法用起来很危险吗？

    祝明玺挑挑眉，继续看去。

    “……王大人，我要告发！”安德烈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苍老的脸庞因为恐惧微微搐，可浑浊的睛里却浮现亢奋的神。

    “我要揭发！”他说，“那个卑贱的纯净人仆丢了您的灵！就是最珍贵的那颗！他还准备逃跑！他说他有逃跑的办法……他上一定有秘密！”

    祝明玺心骤然一停。

    王懒散的声音从镜中响起，显得有些遥远和失真：“哦，那颗啊，我已经找回来了。”

    安德烈神一滞：“您决了他？”

    王：“没有。”

    “……没有？”安德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他颤抖着问，“您没有决他……为什么？他犯了这么大的错，您竟然不杀他！”

    安德烈好像因此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他瞳孔剧烈地颤抖起来，嘴角的胡颤，脸上浮现愤怒，嫉恨和憎恶的神来。

    “我就知……”他说，“我就知您对他不同！您不仅让我教习他通用语，还在他用大蒜的时候赦免了他的罪孽，甚至他现在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您也没有决他……可是我服侍了您三十年！整整三十年！这三十年来，我每天都像侍奉神明一样侍奉着您，您为何就不能对我如此宽厚呢！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您就不能放我离开吗？！”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声泪俱地苦苦哀求。

    王却无动于衷。

    他淡淡开：“这就是你把城堡告诉圣廷的原因？”

    安德烈的脸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惨白惊恐。

    王嗓音华丽而富有磁，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你那么信任圣廷，认为能得到他们的庇护，那你知圣誓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王一边举起弯刀，一边慢条斯理地念那句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