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没有说话，刀也没放。

    “但是王大人，这我可以向您解释, ”祝明玺说, “魅的魅术属于黑暗系法，我从未接过，以后也不可能接, 因为我已成了灵圣，便不能再学习任何黑暗系法。而《灵圣典》有说, 灵圣质特殊，对所有神控制类的黑暗系法通通免疫, 因此您不可能中与我有关的魅术。”

    王眯起：“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不会中魅术, 却会在神志清醒的况像条狗一样趴在你上啃？”

    祝明玺：“……”

    其实祝明玺也觉得这事不会发生，如果非要发生……应该也是镜里的王的。

    祝明玺又问：“大人，您认为晶球里预示的一切都会发生吗？”

    王说：“灵圣不会错。”

    祝明玺说：“如果圣不会错，如果我们刚刚看到的画面注定会发生，那么您今天即便割了我的颅，圣所展现的画面也终有一天会以另一方式呈现。如果您今天杀掉了我，而导致圣展现的画面没有现，那这岂不是说明圣也是会错的呢？那您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杀掉我呢？”

    王皱了皱眉。

    片刻后，他手中的弯刀轻轻动了动，刀面抬起祝明玺的，他冷声：“你这伶牙俐齿的样，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祝明玺心中一。

    镜中王说过，只要有人用面貌以外的方式确定了他的份，“迷雾法”就会不攻自破，他就彻底暴了。

    祝明玺慌忙垂，小声换了个话题：“大人，您不是说要我帮您取东西吗？我已经成为圣了，可以帮您取到您想要的东西了。”

    王：“这副极会审时度势的模样也很像。”

    祝明玺：“……”

    祝明玺闭住了嘴。

    王却忽然撤掉了弯刀，他的目光从祝明玺脖颈上的血线往上移，最后落在他雪白的发，银的和那对灵耳上。

    他抿了抿，移开视线，语气有一些懊恼：“但你又不是他，难我就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