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玺愣了一，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很时间后，祝明玺才小声开问：“她对您了什么？”

    他声音微弱，好像轻易能被风给散，话也语焉不详的，甚至没有指名姓，比起一句问话，更像是一次喃喃自语。

    可令祝明玺没想到的是，经过时间的沉默后，王居然回答了他。

    王冰凉的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的耳朵上，声音像是没经过空气，仅仅通过相的肤传了祝明玺的耳朵里。

    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又很清晰。

    “……她说我是抢夺了她哥哥的怪。”

    王只说了这一句话，没没尾地。

    他没说那些“王被王后亲手所杀”的传言是从何而来的，他没说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也没说自己是怎么如死尸一样躺在雨里一天一夜，最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的。

    好像那些都不重要，而重要的事他已经说过了似的。

    于是祝明玺也没有问。

    “祝明玺。”

    片刻后，王忽然喊了一声祝明玺的名字。

    祝明玺静静等着他开，可王却抿嘴，什么也没再说了。

    祝明玺抬看了看月光，背着王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轻轻开：“您暂时可以信任我，我不在乎您是怪还是王，只要您还能为我延续命，我就不会背弃您。”

    他用词有些冷漠，语气却是轻柔的。

    像是不缀有任何言巧语的契约。

    给人一奇异的，令人信赖的，可靠的觉。

    于是王闭上，将冰冷的脸颊贴在他温的颈窝，安安静静地昏睡了过去。

    祝明玺很快就找到了一山。

    他清理灰尘, 驱散虫蛇，又用藤蔓编织成床。

    在法的帮助，他这些得十分顺利。

    他甚至还找来了一团净柔, 如同棉般的植被铺在床上，然后把王放了上去。

    完这一切后, 他又抓了条鱼, 了一小锅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