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玺：“……”

    祝明玺把王如冰锥般冻人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了去，语气毫无起伏地问：“王大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之前为什么那么自信自己能活来呢？”

    因为王那句信心十足的话。

    在把王从湖里捞起来之前，祝明玺一直以为王有什么人意料的保命绝招。

    但他之前有多相信王。

    之后抢救王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王却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他终于开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在圣里看见的预示？”

    祝明玺：“……”

    祝明玺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

    “……然后呢？”祝明玺问。

    “圣的预示不会错，我还没对你过那事，所以我们不会死。”王笃定地说。

    祝明玺：“……”

    在很久，很久，很久的沉默后。

    王小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祝明玺冰凉的手上王的肤。

    王本以为他要掉自己角的血渍。

    可祝明玺却握上了他苍白的脖颈。

    “……王大人，我好想掐死您啊。”祝明玺幽幽地说。

    王：“……”

    “你不相信圣的预言？”王问。

    “是的, 我不相信。”祝明玺说，“比起虚无缥缈的预言，我更相信人的主观能动。”

    祝明玺没再继续这个哲学问题, 而是把手从王脖上收了回来，了一气, ：“王大人, 我希望您不要再行这生命豪赌了，仅凭一则预言就断定自己不会死，从而实施这毫无保障的危险计划, 这实在太莽撞……”

    祝明玺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

    因为他看见王的角一变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