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五日之约没有生效，王表也有瞬间的凝滞。

    在受到手法阵依旧存在的那一刻，王的表也瞬间变了。

    五日之约就要生效了。

    祝明玺偏看向风来的方向，然后看见了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

    “……看来预言是错的。”祝明玺声音轻得像是要被风刮走。

    王说：“这法阵上有一个隐匿法，隐藏了这个法阵的真实效用。”

    太已经完全落山了，天空变得一片黑沉。

    一秒，两秒，三秒……

    法阵丝毫没有变化。

    “第三条，你我不能和彼此以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如果发生了关系，你不会遭到任何惩罚，我会受到千刀万剐之痛，第三个人则会立刻死去。

    然后愣住。

    “啧，真是可怜……”他低声叹着，自嘲般收回手。

    王立刻伸手上祝明玺的。

    “第二条，法阵需要每五天重绘一次，如果错过重绘时间，你我都不会死，但法阵的真实效用会就此暴。

    王没有用“我”，而是用“他”来指代那个画法阵的自己，好像很想和那个人就此割席似的。

    “怎么回事？五日之约没有生效吗？”祝明玺脑糟糟的，浑绷地问。

    话音刚落，祝明玺膛的法阵就发了一阵耀的金光。

    “法阵消失了吗？”王问。

    五日之约的金光已经消失了。

    “那法阵的真实效用是什么？”祝明玺立刻问。

    ……怎么回事？

    王：“第一条没有变化，你不能自行学习法，你的法觉醒药剂里必须加我的血。

    有风过脸颊。

    这笑声尖锐冷漠，相比于死里逃生的喜悦，反倒是嘲讽更多。

    而金光过后，祝明玺那片复杂无比的法阵的纹路竟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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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玺坦然地闭上。

    “好消息，”祝明玺挪开王的手，淡淡地说，“太落山了，五日之约会比回初药剂的反噬更先来临，我们可能没时间等到烈火烧之痛了。”

    “他在骗你。”

    “第四条，我们一同死亡的时候并不会共享痛苦，但当你死亡的时候，我会同你一起死去，并完整复刻你死亡时所遭受到的所有痛苦，即便若阿法失效，依旧如此。”

    祝明玺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地睁开。

    祝明玺低看向自己的膛。

    带来的香气。

    他伸手，将手心重新贴上祝明玺的膛，脸上的表几经变化，到最后，他竟然低发了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