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尔……”

    “我知, 我不该急，就剩二十一天了。”　王声音闷闷的，已经学会了自己安自己。

    “不是, ”祝明玺叹气,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提前碰到我。”

    王猛地抬起。

    祝明玺：“你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对吧？那你应该能想起来, 灵圣的鲜血能短暂让我拥有实……”

    王张了张嘴：“……可灵族现在没有圣。”

    祝明玺笑：“那有什么？你曾经是圣, 我们有灵圣，你只要吃了灵圣……”

    “不行！”王却立刻对此表达了反对，“那枚灵圣是留给你的！”

    祝明玺：“我不需要灵圣，我现在已经是镜灵了，不会早死的。”

    “不行。”王却执拗地把祝明玺“抱”，双臂彻底穿过他的灵，“那是留给你的。”

    他重复。

    祝明玺沉默片刻，脸上重新扬起笑意，声音里带起蛊惑：“你不想抱我吗？不想碰我吗，你都等我三百年了，不想真正拥抱我，确定我的真实吗？洛希尔，现在不光是你想碰我，我也很想早碰到你，想确定这不是我的一场梦……”

    王呼声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可数息后，他的呼声又一变得安稳了。

    “阿玺，”他抬起看着祝明玺，声音微哑，一沾染上笑意，“你这么迫切地想让我服用灵圣，是因为担心我的伤势，还是因为更喜我灵族的面容？”

    祝明玺：“……”

    当然是因为担心他破一样的……只不过还掺杂了一丢丢私心。

    王低低笑了，说话时的气息和笑意简直穿透了祝明玺的灵，让他产生一灵魂发麻的错觉：“还是说两者都有？”

    祝明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