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昔日仇敌，她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想以牙还牙，一一报复回去。

    苏青芜在旁默默看着，并未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识海，忽然响起孔九的一传念。

    “素问和宁枫之间的仇怨，仅因一件空间宝而起？”

    “不错。”

    “在小世界，空间法宝想必非常罕见？”

    “这是当然，否则宁枫昔年也不会丧心病狂，不惜一切手段，素问说宝落。”

    苏青芜想起玉清镜空间如今的况，一时心绪复杂。

    于小世界的金丹拼死争夺之，在元极大世界，除了用来田，再无其余用。

    空间的灵气，尚不及外界郁。

    当年如果没有这桩事，以素问的天赋资质，十之八九能顺利飞升元极大世界，而不是以鬼修的份，来到此世。

    不过若真是这样，苏青芜大概率也不会再遇见这位同伴。

    世间事，一环扣一环。

    稍有差异，结果便全然不同……

    义庄黑市

    苏青芜在古树空间一连待了十日。

    在此期间，素问将宁枫昔年对付她的手段一一重现。

    她并无丹在手，不过为鬼修，用气替代气，照样能折磨仇敌。

    到了第十天，宁枫已看不人样。

    素问千年来，积累的仇恨逐渐消散，脆给了此人一个了断，让其彻底魂飞魄散。

    大仇得报，心结彻底解开。

    这一瞬，她周魂力忽然有了明显的波动。

    这是境界即将突破的征兆。

    远正在观察古树的苏青芜意识到这一，面上一丝笑意。

    她继续退开了一些距离，留给素问足够的空间突破。

    鬼修晋阶，需借助气。

    古树空间幽暗封闭，气充足，正好满足这一要求。

    素问于原地盘坐，随着时间渐，空间的气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小型灵力漩涡，朝倒。

    持续两炷香后，原本炼魂初期的屏障轰的一声冲破，修为突破至炼魂中期。

    到此刻为止，周边萦绕的灵力漩涡并未散去。

    望着这一幕，苏青芜有些惊讶。

    这是持续突破的征兆。

    萦绕心千年的仇怨一朝散去，对素问影响着实不小。

    心境通明，实力自然跟着大涨。

    古树空间，灵力漩涡持续了整整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