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抱着他的腰，彼此依偎在寒风之中，修又低声：“因为我小时候失去了太多东西，总觉得，那些好幸福的东西，终究不是我的。塔克有一句古老的谚语，一切得到的终非你所有，时光匆匆，穿梭来去，终将与你相别，不复存在。”

    “像沙克王国的童谣。”乔伊斯低声唱：“过去的不再来，尘归尘，土归土，世间万，莫不如是。”

    “嗯。”修答：“我骨里是个悲观的人。”

    殿门外有人：“科索恩阁，兰德尼大人传唤您。”

    “告诉他，我现在没有空。”修冷冷答。

    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开，那守卫便径自前去回复。

    “有什么事吗？”乔伊斯。

    “没有。”修淡淡：“只是想这么抱着你，安静地坐一会。”

    在远的冰封之城，不知何有女妖唱着婉转的歌，遥远的大海，海妖若隐若现的歌声与飘忽万状的极光彼此缠绕，纠离。

    “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了吗？”乔伊斯。

    “从小到大。”修沉：“那些曾经获得短暂的快都会很快失去，我的母亲，我，我建立的功勋，甚至是一匹与我相依为命的坐骑……曾经有一名沙漠隐者向我说过，我的里淌着被诅咒的血。”

    “不要这么说。”乔伊斯：“你只是有黑的发而已。”

    “不。”修答：“那位隐者，是沙漠王国近百年来最杰的预言家，他预言了神之，与圣神之都将托生于世间，不百年，圣战必将再次开始。”

    “啊？”乔伊斯还是一次听见这个预言，他又问：“所以呢？”

    “本来神之，熔岩王的指定，是我。”修答：“它满足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白昼与夜晚更迭时生的孩，并淌着一诅咒之血。”

    “这不可能。”乔伊斯随：“你怎么会是神。”

    “因为老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修答：“他使用占星术更改了我的命运，在世间找到了一名替，作为神的祭品。”

    乔伊斯：“……”

    “你是说认真的？”乔伊斯问。

    修缓缓，看着乔伊斯，他浑浊的双目，僵的面容已无法表达笑意，哪怕是苦笑抑或微笑。

    “不过我的里，依旧淌着被诅咒的血，灵魂中带着本应属于我的黑暗印记。”修解释：“所以从小到大，命运都从不善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