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这件事无关要，至少在目前是，我们可以迟一再说，自由港目前面临一个重要的问题……”

    “不。”希尔玛眉微微一动，说：“这件事非常重要，至少它对我来说很重要，小朋友，我培养一名学生，不是为了给教廷输送人才的，乌瑟与易卜然从我这里要走的已经够多了，我需要听听你们的条件，再作接来的决定。”

    “我以为您是站在人类这边的。”乔伊斯：“罗杰这么相信你。”

    “啊。”希尔玛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我就应该不辜负这名弟的信任吗？我想在他的求学生涯里，也包括了对老师的喜怒与好，从不置予评判的一条。”

    乔伊斯从这一刻开始，已经觉到了希尔玛明确的敌意，他本能地察觉，希尔玛或许知事的经过，他并不打算对人类与亡灵的战施以援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会变得棘手很多。

    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开门见山，不再与希尔玛客。

    “请说您的条件，希尔玛大师。”乔伊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尽力达成。”

    希尔玛突然就笑了起来，说：“乌瑟派你来和我谈条件？”

    “我想他的本意。”乔伊斯：“是与您亲自谈，但是现在您显然无心再见他了，所以……”

    希尔玛，打了个响指，面前浮现了一瓶药剂。

    “给罗杰喝这个。”希尔玛：“这是抹除记忆的药，让他回到协会，我会率领自由港，加你们的阵营。”

    希尔玛静静地看着乔伊斯，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不。”乔伊斯冷冷：“不要再戏我了，你本没有这个意思，我猜你现在已经倒向多诺休斯，原来麦里安的计划你都知。”

    “很聪明呢。”希尔玛淡淡：“乔伊斯·沙克斯。”

    “你怎么会知我的名字？”乔伊斯难以置信。

    希尔玛端详乔伊斯，看着他的容貌，忽然：“你和乌瑟像的。”

    乔伊斯警惕地看着希尔玛。

    希尔玛又：“奇怪我为什么知你的名字吗？你应该问问乌瑟，群山之国的王殿。”

    乔伊斯退后一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已脱控了，乔伊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希尔玛大师居然是这个态度，不，这真的是希尔玛吗？

    “当然是我。”希尔玛冷冷：“有人说我的灵魂与分离后，发生了一小变化。”

    就在说话时，希尔玛再次变化，成为一个碧蓝双，发金黄的俊青年，不知为什么，乔伊斯被他的化引住了。

    “这又是什么？”乔伊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