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伊斯说：“圣光之，每个人都将得到救赎，但这仅限于信仰圣光的人。在抵达西里斯前，另一位大主教因茨，也朝我提过这个建议。”

    霎时间桌两侧肃静，大家都了诡异的表，判断着泽与乔伊斯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

    库尔尼：“你不能在西里斯搞大屠杀，菲里德！否则这样和你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所以就这样算了？”泽说：“这是你给我的建议？”

    茉莉：“阁，我想在您重整议会之后，依旧有相当的一段时间，能行清算。”

    “阿索还好吗？”泽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他好。”库尔尼说：“他在议隆手当差。”

    “诺丽尔呢？”泽又问。

    “她死了。”库尔尼平静地答：“在煤灰之夜被叛军所侮辱，最后自杀了。”

    “我们的小『空山』去了哪里？我没见到它。”泽又问。

    “在混里跑了去。”库尔尼说：“掉了山涧。”

    泽沉默片刻，又：“你看到老怎么死的吗？”

    库尔尼：“当时我逃了家里，但听革命党人的转述，大公守在楼梯上，杀了不少人，最后他想用一把火烧掉公爵府庄园，让他们陪葬，但狄的一名手制止了他，从背后穿了他的膛。趁着他还有一气时，把他拖到了上城区的中央广场上绞死了。”

    泽：“你还记得我妈妈吗？”

    “记得。”库尔尼说：“她居住的阁楼被议会拆掉了。”

    “我那可怜的母亲。”泽说：“一辈没过上几天快乐的日，被疯疯癫癫的老关在阁楼上，不见天日。”

    “都过去了，菲里德。”库尔尼说：“我知你现在是一名守护骑士，你过得很好。但我希望你能保留菲里德大公的衔，沙克承认，是不是？”

    “你们的手有多少人？”

    “七百名骑兵。”库尔尼又认真地说：“你有你的任务，需要离开这里。我们愿意为你暂时治理西里斯，等待驱逐亡灵军团的那天，你再回来，我们一直等着你。”

    “你在我上寄予了什么样的希望？”泽说：“换一任菲里德大公，西里斯会从此变得不同吗？”

    “是的。”茉莉这时说：“我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