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向你发一个誓。”亚历克斯说：“也许它在我能力范围之外，也许我能到，实话说，我也不确定，乔。”

    乔伊斯注视亚历克斯的双，他的眉清澈，俊秀，嘴温，鼻梁，睛就像浸了的琥珀。青年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的风度，但他的容貌依旧显得很年轻，与当初的他并无差别。

    “什么誓言？”乔伊斯说。

    “你真好。”亚历克斯低声说：“我为你沉醉，乔。哪怕在你生气的时候。”

    “这就是那个誓言吗？”乔伊斯笑了起来。

    亚历克斯居然难得的有一害羞，说：“我必须更改我的骑士誓言。”

    乔伊斯注视他的双，亚历克斯认真地说：

    “我将守护你与所有的骑士，绝不先离去。我将尽一切力量，让我们所有人都活来，绝不再牺牲自己以顾全大局。如果不得不遭受分别，我们将死在一起，葬在一起。”

    乔伊斯眶顿时红了。

    亚历克斯说：“坦白地说，我不知能否办到，但我愿意去挑战未知。”

    亚历克斯将烈酒一饮而尽。

    好吧，乔伊斯算原谅他了。

    “但这还没完。”乔伊斯双手在外袋里，走在夜后的犀角城街上：“还有惩罚。”

    “什么惩罚？”亚历克斯搭着乔伊斯的肩膀，笑：“随便，我完全听你的吩咐。”

    “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乔伊斯故作正经地说。

    亚历克斯：“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也可以。”

    “不用这么多。”乔伊斯笑了起来。

    “等等。”亚历克斯忽然发现乔伊斯的神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要什么？”

    “你自己说了可以。”乔伊斯答：“想反悔吗？”

    亚历克斯只得答应了，乔伊斯说：“但不是现在，我需要一时间来筹备。”

    “这话真是令我胆战心惊。”亚历克斯现在已经是事实上的圣殿骑士了，甚至乔伊斯还没有成为教皇，他便取代了易卜然的地位，然而在面对乔伊斯，他只得全盘接受。

    亚历克斯说：“我将我的给你，可以随便对待……随便玩。”

    哪怕他们相恋日久，听到这话时乔伊斯依旧忍不住脸红。

    “我又没说要玩什么。”乔伊斯：“你又知是『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