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没有上锁。

    一楼大厅空无一，到都是年久失修的痕迹，木质地板被两人的鞋踩地咯吱咯吱响。

    手电筒发的灯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戈登和布洛克都看见了地上的血迹和搏斗产生的痕迹。

    很新，确实刚发生没多久。

    布洛克冲着戈登。

    看样这里确实是菲什·穆尼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决斗的场所。

    咯吱——咯吱——

    鞋踩在木质地板上。

    戈登回对着布洛克使了个。

    经验老的警察先生们早就发现有人跟在他们后。

    两人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借由黑暗的掩饰慢慢枪——

    黑影从角落里一闪而过。

    戈登和布洛克警惕地回，枪迅速对准前方。

    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布洛克皱着眉向前走了两步，刚刚他们都觉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人在吗？客人来了。”詹姆斯·戈登试探地询问：“企鹅？你不准备来拥抱你的老朋友吗？”

    话音刚落，他就到后有冷风拂，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着他的脖掠过去。角落里还传来一声轻笑。

    警探先生动作捷姿势矫健地冲着后火速开枪，接着就地翻，试图躲开他预判的攻击。

    “哈维——闪开！”

    经验更为老的布洛克闪得比他快多了。

    枪声响过，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躲了个寂寞。

    弹似乎击中了什么东西，但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