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杀手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布鲁斯用了五分钟来反复确认这个倒霉确实扑街了。

    这简直离谱。

    是不是过于草率了？布鲁斯觉自己像是上就要看见佐罗打败敌人，拯救女主角洛丽塔的，结果电影院却突然播了一条恶俗的男士广告，荧幕上的超级英雄瞬间变成搔首姿的肌和油腻的k。

    “爸爸？”小霍普拍拍布鲁斯的肩膀，淡定示意自己不用爸爸抱，他超贴的。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睡觉……”

    小孩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地上的尸和昏迷的杀手。

    布鲁斯面无表地把霍普放在地上。

    说实话，一只五岁的幼崽分量也不轻，布鲁斯这会儿终于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麻木。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布鲁斯严肃地把小孩颠来倒去翻看，然后伸手开始搓小孩的脸，把霍普搓得转向。

    从来讲，这似乎确实是个人类幼崽。

    布鲁斯看着小孩在他手里哼哼唧唧，泪汪汪。

    笨笨的。

    但是，从企鹅人到刚刚的杀手，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整个节就像是一本糙的三侦探小说，主人公得到一切线索都依靠路人不经意的谈话。充满着刻意制造的巧合和人工雕琢的塑料推理。

    布鲁斯才不相信什么巧合。

    “你有超能力？”布鲁斯皱着眉问：“所以你究竟怎么到的？”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小孩的嘴被布鲁斯挤成金鱼状，他只能糊糊地表达自己的疑惑：“什么是超能力？”

    乖乖的，连拒绝都不会。

    布鲁斯盯着小孩看了好几秒。

    “你怎么让他倒的？”

    “他笨笨的，绊倒了呀。”